可是下一秒，肖惟那张隐在Y影里、带着偏执和疯狂的脸就浮现在眼前，瞬间击碎了所有幻象。
程予今打了个冷战，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肖惟怎么可能放过她？肖惟既然能轻而易举地把季思舟从囚笼里捞回来，就能更轻易地把她和季思舟一起重新按回深渊。如果她真的和季思舟一起逃离了，等待她们的不会是救赎，而是厄运。
就这样吧。程予今想。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季思舟至少自由了。
可无论再怎么安慰自己，她的心还是痛得不能自已。那种明明够得到幸福，却必须亲手推开的绝望，像浓稠的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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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晃晃荡荡回到了肖惟的公寓。
肖惟正伏在茶几上写着祝词，她抬起头，看到程予今那苍白如纸的脸sE，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你今天去哪里了？”
程予今不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闭目喘息。
肖惟放下笔，担忧地凑近，伸手轻抚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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