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他语气依旧无波,指尖再度使力。
痛霎时爆开,彷佛有什么尖锐无形的东西,自尾根深处钻入骨中。
「啊──!」她身子猛颤,泪水溃堤,咬唇摇头。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媚术之道,魅惑他人者,亦必自陷其中。心中有情,方能动人。
每一条尾巴,都是无数次诱惑、试探、取舍的积累。
那可不是几人就能数清的事,是一次次g引,一寸寸x1yAn。
她额间渗出薄汗,声音宛若风中残叶:
「要修尾……要很多次……一人不够……」
「好个很多次。」他俯下身,气息落在她颈侧,「再给别人碰一回,本座一条尾都不给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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