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恩擦乾眼泪,看着眼前这个即便面对生命危机、依然试图用科学与上天博弈的男人。眼底带着深深的心疼与担忧,但她最终重重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你用你的科学,我陪你一起抗。」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
台北的研究室里,堆满了各种生物电极、高压氧舱数据与手写的物理推导公式。
然而,科学并没有带来奇蹟。
这一个月来,林子然的身T状况急转直下。他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的偶尔咳嗽,演变成深夜里无声的剧烈呕血。他的T温忽高忽低,肌肤有时冰冷如铁Y力过载,有时灼热如火yAn力失控。那些JiNg密的生物电磁监测仪器,在天命玺那超出基础物理范畴的超自然能量面前,除了印出一张张紊乱失真波形的图表外,毫无作用。
林子然依然每天强打JiNg神,在白板上演算着热力学熵增公式,试图安慰陈芷恩,但他日渐消瘦的面容与止不住的颤抖,根本骗不了人。
许多个深夜,当林子然因经脉绞痛而艰难入睡後,陈芷恩总会独自躲在研究室角落,看着满桌无效的科学报告与洗手台里未冲洗乾净的暗红血迹,背过身去,暗暗流下绝望的眼泪。现代科学的极限,正一步步将她最Ai的人推向深渊。
直到那一天,两人坐在满是书籍的研究室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交心对谈。
林子然看着白板上被自己涂改得一塌糊涂的公式,苦笑道:「能量守恒定律没有错……但我错了。这两GU气在T内形成了自我封闭的偏振场,现代物理学的消灭与排导概念,根本无法g预天命玺的底层逻辑……芷恩,我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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