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纪最长的老长老上前一步,声音苍老:「这件事,不是和靖一个人的主张。白莲会创会之初,便与郑氏一族渊源极深。郑氏一脉,正是最早奉命看守的那一支血脉。」

        「你是说……」陈芷恩声音发紧,「你们一开始就在等这个机会?」

        「等,也守,」老长老说,「守了三百年,也等了三百年。」

        林子然看着他:「不是和靖一个人的主张——这句话,是说给我们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老长老顿了一下。

        「你们口中的祖训,」林子然继续问,「有没有一条,是允许私下打晕同盟、关押栽赃的?」

        密室外静了一瞬。

        「至於和靖为nV儿做的事,」老长老语气b刚才沉了一分,「我们知道,也点过头。一个父亲,用尽办法救垂危的nV儿,这不是罪。若手段激进了些,是我们共同的决定,不该由和靖一人担。」

        林子然沉默地听完,觉得b刚才更冷。一个人疯狂,是个案;一整个组织一起疯狂,并且理直气壮,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所以,」他开口,声音平稳,「你们扣住我们,不是郑会长临时起意,是白莲会这次审判,本来就打算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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