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裴多菲迟到了七分钟。没啥原因,她单纯只是闹钟响的时候觉得人生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自己立刻睁开眼睛,于是按掉闹钟,心安理得地又睡了十分钟。

        代价就是她踩着九点三十七分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晏春生已经坐在那里了。

        不仅坐在那里,桌上还放着咖啡,电脑开着,昨晚饭局的会议纪要已经整理完毕,甚至连王总那边需要修改的方案都列出了第一版调整意见。

        裴多菲站在门口看了两秒。

        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确实b人与狗还大。

        她拎着包若无其事地走进去,准备趁没人注意偷偷刷卡,结果工位还没走到,晏春生已经抬起头。

        “裴姐,早。”

        周围至少有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裴多菲:“……”

        她觉得晏春生可能不是故意的。

        但是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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