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愈发的虚弱,整个人如同被厉鬼吸尽了精气,印堂发黑,面色惨淡。
随着日子的临近,他开始陷入从未有过的狂躁中。
这种奇怪的情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出现。
彦刀安慰他说:“不就是把过去说出来了麽?有什麽可怕的?你看我不就这样过来了?我没事,你就会没事。”
李昂默默无言。
他不是彦刀,做不到那样的潇洒,更何况他知道彦刀并不是一点都不难受。起码他发现了对方在转身时脸色的黯然。
最近,他的梦又开始混乱起来。梦里经常会出现许多张模糊的脸孔,有时候看起来是不同的脸,有时候却又是同一个人的脸,眼口流血,甚是凄厉。
他还梦见了谨言。
一身鲜血的谨言在梦里对他疾言指责:“你这个淫荡的婊子。我为了你死,你却爱上了别人。无耻!下贱!”
他急急解释:“不是,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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