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放得很轻。
“哥哥在这里,不怕。”
温柔的安抚像是有某种安神的魔力,温瑾玉急促痛苦的喘息渐渐平复下来。他躺在温故的怀里,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紧闭着眼,手上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依赖地贴着温故胸前那件毛衣散发出的微薄体温。
温故动作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此刻的温瑾玉眉头微微皱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脸色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恶意的脸,在病中显得格外脆弱乖巧。
温故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的脸。
指尖刚触碰到温瑾玉滚烫脸颊的瞬间,温故猛地收回了手,被自己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么会把温瑾玉和“乖巧”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温故苦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大概也跟着烧糊涂了,心口随即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苍凉。
如果……如果当年妈妈没有插足这个家庭,如果他们不是以这种肮脏痛苦的方式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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