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被他看得不舒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知道什么？”
裴斯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时的兴奋。
“我听大人们说的呀。”他靠近了一些。“你的妈妈是温叔叔的情妇。”
温故没听懂“情妇”是什么意思。
可裴斯接下来的话，他却听明白了。
“是你妈妈把温庭延和温瑾玉的妈妈逼疯的。”
温故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你胡说。”
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没有多少反驳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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