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哥。赵年的五金店，昨天关门了。人不在了。店门上贴了张纸条——“春节歇业”。但房东说，他年前就把东西搬空了。不像是歇业。像是跑了。】
裴渡的脚步停了。
沈酌走了两步，回头。
“怎么了？”
裴渡把手机锁了。装回兜里。
“没事。”
沈酌看了他两秒。
“你说没事的时候，说明有大事。你装手机的速度b平时快了一倍。上次你这个速度是查到我妈买火车票的时候。”
裴渡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人观察他的JiNg度已经b直播间的弹幕还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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