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邀请。”
“四十七次是你当面交代的。四十八次是昨晚你以为我睡了的时候按的。第四十九次。下午。你妈刚走。你一个人塞着耳机坐在床上。你身边有真人版的。二十四小时待机。呼x1心跳T温全配齐。为什么还在听录音版。”
沈酌站起来。往门口走。
裴渡横了一步。
“你每次不想回答就用脚投票。你的移动路线跟你的嘴一样倔。”
沈酌往旁边绕。裴渡跟着挡。
“你说习惯了对不对。密码是习惯。录音是习惯。睡前听是习惯。你把所有跟我有关的东西编进了日常流程。然后用两个字封档。习惯。”
沈酌的后背碰到了门框。退不了了。
裴渡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头边的墙上。
“沈酌。你全身上下跟你的嘴不在一个阵营。手指输0412输了八个月。耳朵听了四十九遍。脚站在窗前回忆了十一分钟。嘴还在说习惯。你的嘴欠你其他器官九个月的债。”
沈酌的手按上他x口。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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