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回了两个字。
【继续查。】
上午十点。沈酌从客房出来。换了衣服。头发左边翘着。
裴渡坐在客厅。抬头。“十七度。老位置。”
沈酌按了一下。没按住。
裴渡招手。沈酌走过来。裴渡伸手替他捋了。指腹蹭到耳廓。
沈酌没退。
昨晚的温度还在。
裴渡的手从耳廓滑到耳垂。捏了一下。
沈酌偏头。“你捏什么。”
“测温。耳垂三十一度。偏低。昨晚光脚站窗前的后遗症。需要长期热敷。热敷设备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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