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敏华偏了下头。泪掉了一滴。擦了。
“妈妈。”
风从门廊灌进来。沈酌衬衫领口被吹开了一厘米。那道疤的起点在光里露了一截。
沈酌走完最后两步。
楚敏华没动。
两个人之间没距离了。
“你在村口看了多少年。”
楚敏华的嘴唇抖。“断断续续……十几年。签了协议以后住镇上。后来搬远了。再后来……”
“后来你去了京城。改了名字。在公司当普通员工。每天路过楚言晗的办公室。你什么都知道。”
楚敏华的腿软了。手扶着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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