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拿了外套。出门。
冬天的清早。路上没什么人。行道树光秃秃立着。裴渡走了十分钟。拐进那条老街。
银杏树还在。满树红带子在风里飘。
沈酌站在树底下。
穿着那件羽绒服。手伸在树枝上。正在翻一条红带子。
裴渡的。
西侧低枝。第二条。
裴渡没出声。站在街口。看着。
沈酌把带子翻过来。正面四个字。让他答应我。翻过去又是四个字。让他答应我。第三面。让他答应我。第四面。让他答应我。
四面写满了同一句话。
沈酌的手停在带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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