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搭上来了。碰掌心。没握。指腹按在掌纹上。

        裴渡呼x1粗了一截。

        “你按的是我的生命线。按住了。寿命就归你管了。轻一点。太用力我直接从这张破椅子上去了。”

        沈酌的指头给了他掌心一下。不算拍。不算打。嫌他话多。

        裴渡翻手扣住了。

        两个人在空教室里坐着。窗外有风。玻璃震了一下。

        沈酌转过头。

        “你嘴角的痂。”

        裴渡偏头看他。

        “掉不了。你的手每碰我一次它就裂一次。你的手不停它就不会好。你想让它好只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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