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手攥着床单。

        “他挡了刀。”

        “你NN不知道他挡了。或者知道了。但在你NN看来。他应该根本不让那把刀出现在灶房里。他没做到。你流了血。你NN的逻辑很简单——她的孙子b任何人都重要。不管你是不是替他开脱的人。只要她孙子伤了。所有在场的人都有罪。”

        沈酌的指关节发白。

        “所以他走了。”

        “走了。带着你三岁的照片。带着一辆刻了你名字的铁皮车的记忆。带着‘小酌’这两个字。走了二十年。”

        沈酌低着头。

        半分钟没出声。

        裴渡没碰他。手搁在膝盖上。等着。

        沈酌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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