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下去替我把该问的都问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裴渡看着他的眼睛。
三秒。
松了手。
“我在窗口。你要是需要我——你不用喊。你往楼上看一眼就行。我接收距离不限。信号全天满格。”
沈酌转身下了楼。
裴渡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往下看。
沈酌从住院部大门出来了。旧毛衣。走路的姿势很直。背打得开。跟来的时候一样。
花园的长椅旁边。那个nV人还站着。手捏着挎包带子。
沈酌走到距离她五六步远的地方。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