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的嘴抿紧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言晗给我拍过照。他给NN挑水。他搬砖。他在地里刨红薯。我看了。”
“你看了。”裴渡的声音没有升高。每个字往下坠。“你看了二十二年。一次都没有站出来。他七岁开始煮饭。十五岁被人顶了助学金。全市第一的成绩,读不上。一天六十块搬砖钱。养他自己,养NN。你呢?你在京城开工作室。你让你妹妹给他发威胁短信——‘你敢碰裴渡一根手指头,四十万只是起步价。’你不是在保护他。你是在控制一个你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nV人的眼泪流下来了。没擦。两道水痕从颧骨淌到下巴,滴在羽绒服的领口上。
“我不敢出来。沈芳手里有协议。她说我只要露面,她就报警。我骗了婚。是犯法的。”
“你今天去公安局了。调了什么。”
nV人用手背蹭了一下脸。
“当年赔偿金的取款凭证。我签的收。但钱不是我取的。取款单上签的沈芳的名字。十八万。”
“我知道。这个我的人查过了。”
nV人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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