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走廊面的窗户旁涌来几名黑衣人,闪身跃了进来,手中利刃在透窗的阳光下泛着寒芒,他们蒙着脸,直逼萧序而来。
这杀手都不走寻常路啊。
萧序被逼得退步,直到后背抵上窗框。
怪他今日掉以轻心,没带上护卫出行,这就叫平时带伞从不下雨,一日不带便暴雨倾盆。
“你们是什么人?”萧序竭力让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谁派你们来的?”
无人答话,只是持刀逼近。
“不管派你们来的人出了什么价。”萧序身体往后仰,退无可退,“孤可以出双倍!不,十倍!”
黑衣人脚步微微一顿,有人似乎冷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我等虽替人办事,却也不是不讲信义,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日这罚酒,怕是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萧序的心沉了下去,不是钱能摆平的,想来就是为了他的命,没想到自己这个根基薄弱的太子,也能成为这些权利倾轧中的祭品。
自己手无寸铁又无缚鸡之力,别说反抗,连拖延一息都难,正懊悔为何今日就屏退了侍卫,转折却在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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