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季羽乘的父母为什么这么急于火化吗?”顾昂霄没有直接回答。

        沐函只是看着他。

        “当年那么大的案子,两天就结了。哪些人cHa了手,不难猜。”顾昂霄迎着她的目光,“他们都知道儿子做过什么,也都选了帮忙脱罪。如果我再往下挖,挖出点什么,恐怕有些人就难在京州立足了。”

        “顾队长的家世背景,强大到足以和他们抗衡吗?”沐函问得残忍。

        顾昂霄答得坦然:“不过蝼蚁。”

        没有背景,野心却不小。一个纯粹图利的人并不可靠,合作到中途,他完全可能因为更大的利益出卖自己。沐函经受不起任何失败,姐姐的事只差最后一步,她不能把这一步押在一个初次见面的警察身上。

        “顾队长年轻有为,升职不止这一条路。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她转身往侧院外走。龙柏的针叶被风簌簌吹落,擦过她肩头,落在水泥地上。顾昂霄没有追上来,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开口。

        “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酒瓶,目前只有白泽会所会有的稀有葡萄酒。”

        沐函停步回身。

        顾昂霄笑了一下,上前两步:“我认为,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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