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自己座位,把手里那个被捏变形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跟她说话,只是坐在那里。
"谁。"
"谁干的。"
"你希望我说出那个名字,然后呢?你去找他打一架?还是让他也拍一段视频存在手机里?"
程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抬手撑住她桌面:"我再问一遍,谁。"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东西,阴沉、暴烈,像即将漫过堤坝的洪水。
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体检。"
"校医院的医生。他说我有炎症需要''''介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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