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确实觉得齐砚洲Y。

        他在竞价现场一次次压线举牌,制造出洲衡志在必得的预期,让她误以为对方看到了谢氏没有看到的价值,最后一步一步把远鸿推到了一百一十三亿。

        可等所有资料重新摊开,林妧却发现了一件让她很不舒服的事情。

        齐砚洲其实什么都没有做错。

        是她看见洲衡一次次追价,开始怀疑自己的模型;是她重新解释那些数据;最后也是她,建议谢氏继续。

        齐砚洲甚至没有骗她,他只是知道她会怎么想。

        林妧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不得不承认。

        高明,真的高明。

        一个真正厉害的资本玩家,甚至不需要亲自制造错误。

        他只需要b别人更早看见风险,再判断出对手在这种风险面前会做什么。

        剩下的事情,对手会自己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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