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小地方人的话说,就是“不正常”。
以前中午放学我和我朋友走在路上,偶尔会遇到隔壁班那个SaO0,他迈着小步伐扭着三姐腰走得花枝招展,我的小姐妹跟我在背后偷笑人家奇怪。这种行为不好,但大家几乎都这样做,所以“不好”的就成了他们。
但现在我笑不出来了,因为从某一刻起我也成了怪胎的一部分。人在变为某类群T的从属后要么更加善辩,要么更加沉默。
b如我不再加入别人对那些同X恋者的嘲笑。他们是X取向异常的怪胎,我是不l的怪胎,嘲笑他们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可悲,兔Si狐悲大概如是。
偶尔会在走廊里碰见付橙,自从我搬离她家后她对我的态度就好转了许多,碰面时付橙跟我打招呼,我没心情搭理,可她见我态度漠然反而还凑了过来关怀我,问我怎么了。
她这人也是奇怪,我给她热脸时她Ai答不理,没空理她了她反倒来劲,我不能理解她这种行为。
高二的下学期,我就在夏日炎炎中像被太yAn烤焦的梧桐叶子一样颓靡地度过了。这一年盛夏热得可以,每天早上起床我差点被烤化,学校的吊扇也不给力,我天天拿着自己的手持小风扇对热红的脸吹,与此同时我哥的人生倒是风生水起。他签了北京一家大厂,年薪接近我传统认知中成功人士的水平,签完合同Ga0完论文,他又拍了毕业照,拍完照片就收拾宿舍里不要的东西拉到学校的跳蚤市场上卖。
他跟我炫耀战绩,兜售的二手货被一扫而空,他相信这归功于他帅气的脸庞和温润亲和的人品。我回他个“哦”。他顿了顿,说私人物品没有买给nV生,因为觉得不合适。
跟我说这个g嘛……
我又回了他个“哦”。
我哥安静了更久,然后对我说,他留了些有用的,等我去北京了,可以直接拿宿舍用,或者换成新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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