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重归静谧。
姜璃趴在他胸膛上,心头所剩的羞怯在他软语中揉成汪汪春水,稀里糊涂地由着他抚弄自己。
她本就虚耗过度,腹内作祟的精水又被抠净了七七八八,心神一松,嗅着满怀松香,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沉,再醒转时,窗外月色如练,斜斜透进殿内。
姜璃倦意退去大半,稍动了动身子,刚想抬爪去揉眼角,落入眼帘的却非毛茸茸的小爪,而是一截柔白腕子。
微怔之下低头细看,心头一跳。
妖躯退去,她变回人身了。
不仅如此,此时她正寸丝不挂地伏在男人怀里,两条裸腿与他的长腿盘叠相缠,佘雁声横臂环在她腰间,烘着她的是男人韧实紧致的肉身,鼻息就落在她发顶。
想起昏睡前那只小狐狸被他按在榻上肆意亵弄的荒唐场面,她两颊便飞起红霞。
作狐狸时还能装聋左右自欺欺人,如今现出原身,肉贴肉地挨着,她只觉羞赧得没脸见他。
见他似还在阖目沉睡,姜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去挪他的手臂。男人小臂精悍沉重,她花了好半晌才从那方臂弯里滑脱出来。
甫一落地,才觉两腿虚浮打颤,嗓子干得冒烟。姜璃也顾不得寻件衣衫遮掩,光着身子碎步走到案旁,提起白玉壶,颤着手倒了半杯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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