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表情严肃地瞪着靖玄,沈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没想到现在还有你这种人,这个男孩和你非亲非故的,你竟然这样的护着他。

        好,我答应你,这个男孩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用。」教练转身对其他人说:「除了靖玄之外,其他人都不淮碰这个男孩,否则-,后果自己负责。」

        刚才那个队员听了教练的话,低着头回到人群里去了。教练又对靖玄说:「不过,这个入会仪式还是要继续下去,你想怎么样对这个男孩是你的自由,可是如果你做得不够,社长和其他队员们会帮你做的……。」

        这个时候靖玄却犹豫了起来,他实在不忍心对这个可爱的男孩,做出令人发指的变态行为来,但……刚才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被施加在男孩身上,不是更加地残忍吗?男孩突然又大力地扭动了起来,或许刚才地哭泣弄湿了胶带,男孩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

        靖玄对着男孩说:「你不要再吵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与其被一堆人轮奸,你就认命地配合我吧。」男孩又发出了一阵低沈的声音,靖玄感到很奇怪,心念一转,就问:「你想说话?」

        男孩又「嗯」了一声。

        靖玄不敢自己做主,回头看了教练一眼,教练说:「随你的便,反正他也逃不出这里。」

        靖玄找到耳下的胶带边,捧着男孩的头把胶带撕下来。男孩大口地喘了喘气,向靖玄说:「靖玄哥哥……我知道今天逃不了了,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会乖乖地听话的,你……你……就玩……玩……玩我好了。」

        说完男孩委屈地低声啜泣了起来。靖玄轻抚着男孩的脸庞,苦涩地笑着说:「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你放轻松,尽情地享受性的快感吧。」

        靖玄虽然是在暴力欺骗之下,受到教练和社长的性虐待,但在两人有技巧的性爱动作下,他也产生了极大的快感,靖玄的心不断地摆荡在欲望和道德之间。

        他因为自己被人侵犯而痛苦,却又几度沦陷在原始欲望中,靖玄因为这样而感到非常的羞耻。靖玄心里想:男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这么容易就陷落在欲望之中。这个男孩也和自己一样吧,身体告诉他这样很快乐,但是从小的教育提醒他这样是不对的,他应该也是很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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