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只剩两人压抑而紊乱的呼吸声。
肖鹏紧紧抱着绯晚,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绯晚哭得肩膀发抖,却没有再推开他。她的脸埋在他满是伤痕的胸口,眼泪浸湿那些狰狞的烫痕和皮带抽痕。
这一刻,两个人都罕见地没有继续攻击对方。
肖鹏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动作笨拙却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走了,绯晚。”
绯晚的身体轻轻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后背的军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暧昧——恨意、想念、心疼、还有两个月来压抑到极致的渴望,像随时会爆炸的火药,却在这一刻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肖鹏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声音低低的,像在说一个危险的秘密:
“我可以……对你好一点。只要你回来。”
绯晚闭上眼睛,眼泪又滑落下来。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像在这一刻终于承认了自己也……舍不得。
就在两人几乎都要服软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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