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惊呼一声，心头如遭雷击。他那双柔若无骨的手颤抖着捧起沈清月的脸，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血泪，惊恐地发现对方的呼吸已微弱如游丝。
就在此时，姿妤惊讶地感觉到，沈清月那原本已被他采补得近乎枯竭的小腹深处，竟生出一股极其微弱、却坚韧得令人胆寒的旋涡。这股旋涡像是一个在深渊中啼哭、渴望生存的婴儿，竟无视了境界的差距，反向从姿妤的丹田中强行掠夺走了一丝最纯粹的「赤龙火源」与「万花精华」。
姿妤愣住了。他看着沈清月即便在陷入昏迷、双目渗血的绝望时刻，那一双布满剑茧、原本用来守护苍生的手，此刻竟本能地、死死地覆盖在自己平坦而温热的小腹上。
那是一个卑微、却又无比刚强的，守护新生命的姿势。
怎麽会这样……我明明只是想……
姿妤看着怀中这个气息奄奄、双眼空洞流血，却依然美得让他心碎的女子。他那对因方才的激昂而依然涨大、顶端如熟透红豆般的豪乳，此刻正无力地压在沈清月冰冷的胸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万箭钻心般的沮丧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像以往那样，以这种「邪异」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用自己的「长生咒」去庇护这抹月光。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酷的一记耳光——他亲手折断了她的侠骨，毁掉了她的双眼，甚至让她那具最厌恶男子的躯体，怀上了他这个魔神的种子。
「清月……对不起……对不起……」
姿妤嘶哑地呢喃着，他俯下身，将那张妖娆美艳、此刻却扭曲着痛苦的脸庞埋在沈清月的颈窝。他嗅着那股渐渐淡去的松木清香与浓郁的魔香混合的味道，在那冰冷的池水中，这尊掌握生死的魔神，第一次像个无助的孩子般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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