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额间那枚象徵清冷剑道的湛蓝宝石,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而剧烈晃动,折射出混乱的光芒。她那袭平日里代表侠义与圣洁的青色轻纱长裙,在丝线的蛮横拉扯下已然支离破碎,化作几片残存的布料挂在腰间与肩头,将她那对平时藏於冷冽剑意下、此刻却因羞耻而微微发抖的雪白峰峦,彻底暴露在姿妤那对充满戏谑与侵略性的瞳孔下。
随着大阵的运转,那些紫丝传导出的微弱电流开始在她的体内肆虐。
那不是致命的雷霆,而是一种带着酥麻感、专门挑逗神经末梢的「情欲之雷」。每当月婵试图咬牙调动内功挣脱,那股电流便会精准地击穿她的意志防线,让她那具纤穠合度、充满力量感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脚趾因过度的快感与恐惧而蜷缩,脊背在榻上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太过陌生,也太过卑劣。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那份被春毒点燃的火苗正疯狂窜动,原本紧闭的幽谷竟在电流的蹂躏下开始渗出羞人的湿润。
「杀了我……姿妤……你这魔女……」
月婵断断续续地吐出诅咒,可她的嗓音却早已失去了剑客的铿锵,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堕落的、如啼莺般的甜腻。她那双原本清冷如秋水的明眸,此刻被一层迷乱而绝望的水雾所覆盖,瞳孔深处映照着姿妤那张绝美却残忍的脸。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爬过她的脊梁,可被那雷磁频率强行拔高的感官,却让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可耻地沈沦。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尊严被这一根根紫丝绞碎,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种混合了痛楚与极致渴求的折磨中,一点一点地崩溃瓦解。而在这场盛大的凌迟中,她唯一的防御,竟然只剩下那不断溢出的、带着耻辱气息的急促喘息。
「姿妤……你这妖女……快放开我……」月婵的咒骂变得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呻吟。
姿妤缓缓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宛如祭品般的西域仙子。他伸出指尖,轻轻划过月婵那因惊慌而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感受着对方肌肤上传来的、那种冷战与热流交织的触感,嘴角露出了掌控一切的残酷笑靥。
在月婵的视界中,这座庄园已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个将她身为女侠的尊严、身为女子的矜持,全部粉碎殆尽的色慾炼狱。
她看着身侧同样陷入疯狂的沈刚,再看着眼前那尊如神如魔的姿妤,心中最後一丝清明的理智,终於在紫丝的律动中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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