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腻的尾音，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烛阴松开蛇尾，她落在地上，双腿发软，几乎是跪坐下去的。
她浑身滚烫，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领口被她无意识地扯开了一截，露出底下泛着粉色的锁骨。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桃花眼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烛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笑。
蛇身缓缓收缩，化作了人形。
那是一个极高挑的男子，墨绿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皮肤苍白，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暗处亮得惊人。
他的五官生得极有攻击性，眉眼狭长，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玩味到几乎残忍的笑意。
他的下身还保留着蛇尾的形态，在身后缓缓游动着，而他胯间那两根东西已经从鳞片下探了出来。
那是两根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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