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压抑着的喘息,混着水声。
烛阴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无声地翻过院墙,蛇尾在青石地面上滑过,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凑近窗缝。
屋子里亮着灯,帷幔半垂,床榻上坐着两个人。
他认出了其中一张脸。
那个在青枫岭被他按在地上操得神志不清的合欢宗女弟子,好像叫什么……冷语柔。
她的脸色比那日好了许多,毒已经解了大半,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
而另一个人,他不认识。
那是一个看起来更温婉些的女子,眉目柔和,长发散落在肩侧,穿着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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