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漓跨坐在他的胯骨上,每一次撞击屁股就拍打在囊袋上,震得他两个屁股蛋通红。前列腺一次次被狠狠摩擦,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至后脑,连腰都微微发起抖来。
被磨得狠了,一股激流直升脑内,胡漓难耐地收拢双腿夹紧原川的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想要咬牙扛过这次快感。
原川胡乱地在他脸上亲吻着,找了半天才找到胡漓的嘴巴。舌头在紧闭的唇上来回舔舐着,一点一点撬开牙关,这才长驱直入。舌头勾住胡漓的,咂巴着,吸得人舌头发麻,配合着下身进出的动作,把胡漓的呻吟全部吃进嘴里。
最后那几下,肏得又急又快,几乎要顶进身体内部。原川死死抱着胡漓,阴茎又入得很深,饱满的龟头抵住狐心缓慢地研磨了片刻,磨得胡漓几欲尖叫出声,挺翘的小鸡巴把精液小股小股地射得到处都是。
他紧紧搂着原川的脖子,指甲掐得原川背上全是印子,好歹才没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得晕过去。
大脑里绚烂到空白,射过两次的肉棒有些发酸,当真缩成一条小肉虫,软绵绵地服帖着。
在屁眼里兴风作浪的大肉棒还没有鸣金收兵,小幅度地颠弄着,胡漓又忍不住想要讨饶,"别,不,不要了,嗯……"
他脸上都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亮晶晶的,夺人心神的美。因了高潮,此刻脸还是酡红一片,睫毛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得惨兮兮的样子,这样的讨饶简直助长了欲望,让人把持不住。
原川虽然双眼紧闭,但仍旧能清楚地看见梦里的一切。少年唇红齿白,双目含春,整个人被情欲渲染得通红一片,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此情此景,埋在胡漓体内的肉茎又涨大了一圈,堵得满满的,马眼一开,热辣辣的精液不断地冲刷着胡漓的狐心,烫得他整个人不住地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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