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住这个感觉,"她说,"因为一个小时之后,它就会开始变化。"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六个小时过去了

        还是黑暗,还是寂静,还是那种让人发疯的、被彻底隔绝的感觉。口球还在我的嘴里,那些糖浆每隔四十分钟就会注入一次,让我的下丘脑持续处于某种被轰炸的状态。我已经学会了在导管开始运作之前就自动张开嘴,那种机械的、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但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化了。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我感觉到某种温度,不是在皮肤表面,而是在更深的地方,有人在我的胸腔里点了一根蜡烛。那热度很微弱,微弱到我几乎无法确定它是否真实存在。

        然后那热度开始扩散

        从胸腔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指尖。每移动一寸,它就变得更强一分。当那热度到达我的小腹时,它突然聚集起来,聚成一个不安的焦点。

        我的阴蒂开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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