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黑色的皮革拍子。它不像藤条那样纤细、灵动,它宽厚、结实,由多层牛皮压制而成,表面泛着哑光的色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挥动时不会有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带有一种沉闷的风压。

        欢欢太熟悉这个东西了,如果说藤条是用来立规矩的“刑具”,那么这把皮拍就是用来摧毁意志的“重锤”。

        “转过来,趴好。”先生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仿佛刚才那二十下惨烈的藤条刑罚从未发生过。

        欢欢没有动。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拒绝。屁股上那片火辣辣的伤痕还在持续释放着高热,稍微牵动一下肌肉都是钻心的疼。这时候再让那个厚重的皮拍砸上来?那简直是要把骨头都打碎。

        “我不要……先生,求你了……”欢欢虚弱地摇着头,泪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已经够了……真的够了……屁股要烂了……”

        “是不是够了,由我来判断,不是你。”先生往前走了一步,皮拍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啪、啪”的声响像是在给欢欢做最后的倒计时。

        “我刚才说过,因为你的不诚实和乱动,我们需要加深印象。藤条只伤皮肉,记不住;这东西伤筋动骨,或许能让你长点记性。”

        “趴好。”

        最后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欢欢知道躲不过去。在这个房间里,拖延只会换来更严厉的对待。她咬着牙,忍着剧痛,利用腰部的力量极其缓慢地蠕动着身体,试图重新调整回那个标准的趴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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