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手帮你,寻好地方之前,住到我府上,”玉惟想了想,“今夜就走。”他一刻也忍不了这里。
午后见完宋家的人,玉惟原本不打算外出,他也倦乏得很,没想到这狗不仅茶饭不思,还咬着他的衣摆往外,玉惟只好带着它过来一趟。
今早就不该放她回家,什么要紧的事非得她收拾,他派人来也是一样。
从小到大,玉惟身边没有哪个人能被称为朋友,如今认识了宁嘉禾,他只想着既然是朋友又是恩人,自然要给对方最好的待遇。
彩锦和江盛都暗戳戳用眼神示意宁嘉禾,二人心里清楚,按照殿下那得不到就誓不罢休的X情,她敢摇头,玉惟马上就能把人药晕了带走。
在几人的注视下,宁嘉禾低头m0着狗脑袋,陷入迷惘。
这小院毕竟住了几年,很是熟悉,陡然要搬走,心里不舒服是有的,也多多少少舍不得街坊邻里,可对这院子真正的留恋并未有几分,住在这里,总是不可避免要想起旧人,她心里也不大自在。
“好,”宁嘉禾答应,“我借住在你府上,另寻个院子,等搬好了我就走。”
她既应下,本该收拾一番,玉惟拦住她:“你那些衣物该扔的趁早扔,别不舍得,g0ng中也会赏你几匹料子。”
这话是他胡说的,他皇叔不会给民间nV子送锦缎布料,送银两和米食还差不多。玉惟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她抛却旧物,自然是自己给她搜罗衣物。
宁嘉禾不疑有他,带了些日常要用的物件,两手空空上了马车,还惊讶道:“皇帝陛下想得真周到。”
玉惟皮笑r0U不笑,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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