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他的屁股,一次一次地顶开腔道,狠狠地摩擦里面的嫩肉,张保被磨得浑身发软,脸颊绯红地蠕动不停,在男人的胯下被动地响应着每一下的抽插顶肏,承受着每一次粗野的猛冲狠刺。

        当张保浑身痉挛,前面的肉器又喷出精液时,男人又将软绵绵的老绿帽按在座位上,让他上身仰躺着,自己抬高他的双腿,硕大粗砺的龟头挤开肏松的肉穴,巨大的阳具再一次插入湿软的甬道,继续狂插猛干起来,而张保眼眸涣散,双颊晕红如火,被甬道里疯狂进出的大鸡巴蹂躏得死去活来,哀叫连连。

        男人干了他不知多久,从座位干到窗户边,又一边观赏H市美景一边猛肏,把老绿帽的大白腿架在胳膊上,看他像肉球一样在怀里一阵乱颠。

        张保被干得神魂颠倒,到了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会挺着小鸡巴喷射尿液。

        稀黄的尿汁从马眼喷到玻璃上,留下一大滩腥臊的秽迹。等男人放下他时,张保腿都是软的,他呼吸微弱地趴在玻璃上,有气无力地哭个不停。

        这就是他的生日,果然是生生地日他啊。

        男人挺着沾满白浆的大鸡巴抱住他,一边强吻他的嘴唇,一边揉他的乳房。两具汗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一刻都不舍得分离。

        等老绿帽稍微缓了缓才察觉到不对劲。

        “呜……爸爸……为什么现在还不停……”

        他没做过摩天轮都觉得有问题,男人肏了他最起码两个小时,连原本头顶的太阳都夕阳西下了,怎么可能还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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