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雨把托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蹲下身,拿起那部手机。屏幕亮起来,锁屏界面是一张默认壁纸。她把手机举到霍远洲垂在地板上的手边,屏住呼x1,握住他的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区。手机震动了一下,解锁了。
心跳快了几拍,手指依然稳。她点进微信,在联系人列表里往下滑,找到陈律师的对话窗口。聊天记录g净,最近几条是陈律师发的GU权文件电子版,还有一条“收到请确认”的提醒,霍远洲只回了一个“收到”。她把文件下载,转发到自己的微信上,又把转发记录删g净。
退出陈律师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往上滑,扫了一眼最近的聊天列表。未读消息堆了几百条,预览全是关心他去向的。
再往下,一个nV生的头像跳进视线,未读消息的红sE数字累积到了两位数,最新预览停在两小时前:远洲,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没回我消息?我很担心你。秦湘雨看了一眼头像,一个很漂亮的nV孩。
又翻了翻其他软件,通话记录里最近几通电话都是和陈律师的。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准备按回锁屏时,手指碰到了屏幕底部的一个图标,界面跳转到了浏览器。
最后一个页面还开着。是一篇心理学文章的问答,标题写着“频繁梦到同一个人是什么原因”。
梦到谁?那个漂亮nV孩么?
无意识的快速往下滑。
顿住——
“对继母有X幻想正常吗?”
秦湘雨的手指停住了,眼睛微眯。再次确认她看到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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