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沈砚之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平躺着,望着同样的床帐,眼神幽深。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同样沙哑疲惫:“我不知道。”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的坦诚,也出乎意料的……无力。
“我只是……无法忍受。”他继续说道,语速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从灵魂深处费力地挖掘出来,“无法忍受你的沉默,你的疏离,你看着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温度……无法忍受你可能真的……不在乎我。”
他顿了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更无法忍受……我自己。”他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压抑已久的、深切的痛苦,“无法忍受我对你的渴望,无法忍受那份渴望带来的罪恶感和毁灭yu。我想证明,你和我一样……一样肮脏,一样离不开彼此。这样,我或许……就不用一个人待在地狱里了。”
他的坦白,并不b她的轻松。这不再是那个强势的、掌控一切的沈家少爷,而是一个同样被Ai恨折磨得遍T鳞伤、最终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拉着所Ai之人一起沉沦的、可怜又可恨的灵魂。
林晚棠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浸Sh了枕畔。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们之间这份早已扭曲变质、却依旧深刻入骨的羁绊。
“那个孩子……”她哽咽着,问出了最刺痛她的问题,“……陈婉茹如果怀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砚之的身T微微僵y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棠以为他不会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