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漓把手背在身后,老头子一般绕着张忘忧踱步,“我说,你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吗,还是在跟我装?你是的吧,是那个的吧?”
“我们……”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张忘忧:“我们是同类吧……”
那个?哪个?张忘忧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看起来这么GAY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他、他还跑自己面前出柜?
“是、是的吧。”忘忧抓抓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胡漓的本意是指两人都是妖精,可看忘忧那表情就知道对方想歪了。他自暴自弃地扶起一张凳子坐上去,“我真是搞不懂你了。”明明是个妖精吧,怎么居然真的看不见自己的本体?
“你!”他生气地说。
“不行!”张忘忧断然拒绝,“我现在还有一段感情没有整理清楚,不能这么快答应你。”
“我呸,谁看上你了!”
胡漓双手抱臂,直起身来斜眼睥睨张忘忧,这小子细胳膊细腿瘦瘦弱弱白斩鸡一只,要真跟了他还不知道谁压谁,更何况,他看起来连原川的一根脚毛都比不上,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他又见张忘忧畏畏缩缩的没个妖精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飞起一脚给忘忧踹了个狗吃屎。
挑着两条好看的眉毛瞅了瞅躺在地上往后缩的忘忧,又想通似的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我说你小子明明是个草妖精怪,怎么活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似的,连你祖爷爷都不认得,还想跟我搞爷孙恋,真是美得你。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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