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埃米利奥的手搁在膝盖上,响亮回答了一句"明白"。
谢玦还能不知道吗,无论是哪种方式,都可以是发泄,发泄多了,人就成野兽了,野兽听不懂人话,会坏事。
对上眼神,埃米利奥如同当头被泼了盆冷水,一下清醒。
他这两年安逸惯了,跑顺的流程,固定的人手,每天走的路线几乎没有变化,遇见的问题也都在已经备好的预案里,面对抓到的敌人,他是绝对上位者。
差点忘记谢玦是什么人了。
不追求效率,玩心大起的谢玦才是最可怕的。
埃米利奥出去了,铁门在他身后合拢。
瑞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份已经折了两折的记录纸。
"伊莎。十五岁。家住在蒂华纳那边的贫民区,记录上只有两个人的名字,她父亲,最近三个月没有交租。她母亲,上一份医疗记录是七个月前。确实有诊所垫过药费。我已经让人在门口画上我们的标记了,你有感兴趣?”
谢玦没有否认,转过头看坐在她身边的瑞,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