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

        第十下,她喉咙里有声音要出来,她把它压回去,结果变成了鼻腔里的一声,很低,压了一半,但还是出来了。

        "第十一,"他说,继续往下。

        第十五下,她的手心往地板上撑了一下,两条腿同时收紧,然后松开,这个动作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那个热度已经从撞击点扩散到了别的地方,整个下半段都是烧的。

        "轻一点,"她终于开口,没有说"求你",但她的语气不一样了,不是刚才的愤怒,是另一种什么,更低,更真实,"轻一点。"

        "不可以,"赛勒斯说,"这是规定的力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之前所有的话一样平,没有因为她开口求而变软,也没有因为她的请求而变硬,"不可以"三个字就是三个字,不附带任何额外的含义。林晓意识到一件事,他不会因为她的反应而改变任何参数,力度是规定的,数量是规定的,节奏是规定的,他整个人就是一个执行中的程序,输入是她的违规记录,输出是固定格式的惩罚。

        第二十下。

        他停了。

        林晓的气息粗了,她趴在那里,一时没有站起来,地板的纹路近在眼前,她盯着它,脑子里有点空白。那个空白不是没有想法,是想法太多了,全都叠在一起,没有一个能浮到最上面:热度还在,残余的灼热感像一层薄薄的热毛巾贴着皮肤,心脏在跳,比正常快,她的手指还撑在地板上,指尖有点发白,她一直在用力撑着,自己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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