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把那片花瓣在手心里转了转,说:"你刚才说的极限体验,还有那个我没有听完的,你说另一种方法,你不会选,为什么?"
赛勒斯翻了一页书,说:"因为那种方法的效果不稳定,觉醒的质量低,后续维持起来困难。"
"不是这个原因,"林晓说,"你那时候停顿了,停顿是因为你在选词,说明你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但你不想现在说。"
沉默。
月光在树冠里筛过来,落在书页上,她看见他的手在书页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
"那次失败是什么?"林晓换了个问题。
赛勒斯的手停了,这次真的停了,他没有立刻翻页,也没有立刻说话,就那么停着,大概有五秒,然后他合上书,看向她。
"你在第一课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你下午自己提到的,"林晓说,"''''你的月纹形状我见过一次,那次我做失败了'''',你说完就不说了,我记着呢。"
她说"我记着呢"的时候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不是对抗的,是认真的,在告诉一个很重要的事实:她在观察他,她的方式和他的不同,他用册子,她用脑子,但目的相同,都在收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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