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吗？"
"是好事，但有一个问题。"他把那枚石子放进袖口，走到她手腕边，看了一眼月纹，说，"你皇族之力的通道几乎是闭合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皇族成员都要闭合，大概是百分之一的开度，其余的全部封堵。觉醒的进度以月纹的亮度计，从暗到全亮一共十格，你现在是半格。"
"百分之一，"她重复了一遍，"你是说我在那边活了十八年，把我自己的力量封死了？"
"可以这么理解，"他说，"这不是你的错，是环境差异导致的休眠。你的通道没有损坏，只是睡着了。"
"这是为什么？"
"我不确定，可能和你原本所在的地方有关，可能和你在那里生活了十八年有关，你的精灵感知一直在休眠，没有被触发过，所以通道闭合了。"他停了一下，"这意味着你的觉醒会比普通皇族困难很多，需要的时间也更长。"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和之前一样平，但林晓注意到他在说"十八年"的时候语速放慢了半拍，在咀嚼这个数字，十八年，对一个三百一十岁的精灵来说，几乎等于一个眨眼。但对她来说，那是她全部的人生。
百分之一，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留了一秒，百分之一等于什么，等于她的感知在开，但几乎等于零，等于她在人类世界活的那十八年不是浪费，是在塑造一个完全不同的体质，等于她的觉醒会比任何一个普通精灵都慢、都难、都要走更多的弯路。
林晓想了一下，问："觉醒到底需要什么？你之前说极限体验，是什么意思？"
赛勒斯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坐在一个比较放松的位置上，他看着她，说："皇族之力要觉醒，需要''''极限体验''''作为触发器，强烈的情绪，感官上的极限状态，或者某种生死临界的感受。惩罚是其中最可控的一种方式，因为我可以精确控制它的强度和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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