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天,她觉得自己快憋疯了,每日除了抄经就是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姑子们走路都不带声的,跟她说话也只有“阿弥陀佛”,她把手伸进被子里m0自己,m0了两下又觉得没意思,cH0U出来翻了个身。

        庵里也有别的香客,有个沈家小姐在东院养病,住了小半年了。姜琳琅隔着院子远远见过她一回,病恹恹地靠在廊下晒太yAn,脸白得跟纸似的,丫鬟在旁边打扇。

        姜琳琅想过去搭话,被静安拦住了,说沈小姐需要静养,不能打扰。

        她就继续闷着。

        第十天早上,姜琳琅照例被钟声吵醒,穿了件灰扑扑的居士服去斋堂喝粥。

        姑子们已经开始洒扫了,院子里弥漫着檀香和扫帚扬起的灰尘,她端着粥碗坐在廊下发呆,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数都数得清。

        忽然听见前头有脚步声,姜琳琅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

        静安师太领着一个年轻男人穿过月亮门往后院走。

        那人穿月白长衫,腰间系了块青玉佩,身量颀长,眉眼g净,偶尔低头和静安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他跟着静安往东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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