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身后,从镜中与他对视。Sh发一缕缕垂下,剪刀靠近耳侧时,他没有躲,只始终看着她的手。
第一剪落下。
黑发掉在白sE地砖上,像某种旧身份被一点点剥离。盛绮起初不熟,后来逐渐找到轮廓。她按照陆维舟惯常发式修短鬓角,又把额前发梳向后。
最后只剩剃须。
刀片沿下颌缓慢移动。贺砺略一抬头,喉结与颈侧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只需将刀锋横过那处,契约、冒名与未来所有风险都可以终止。
他显然知道。
“手别抖。”他说。
盛绮刀尖停住:“怕Si?”
“怕夫人弄脏裙子。”
她看了一眼自己黑sE袖口,继续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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