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对他而言不是恩赐,是必须先算清代价的东西。

        “符合太太要求的,一共五个。”典狱长低声道,“都是Si刑,家里无人认领。带走以后,不会有人追问。”

        一间空牢前,五名Si囚被依次带出。

        盛绮站在铁栏外看。

        第一个身量不够,第二个右腿受过重伤,第三个骨相太宽。她看的不是人,而是肩颈b例、步态、手指长度与光线落在脸上的轮廓。

        典狱长从未见过nV人这样挑Si囚,像在挑一匹马、一件料子,又像挑选今日该佩哪一颗宝石。

        第四个人抬头时,盛绮只看了一眼便摇头。

        “这一个哪里不好?”典狱长问。

        第四名Si囚与陆维舟有五分相似,年纪也合适。更重要的是,他从站到灯下起便一直低着头,听见盛绮要挑人,眼里立刻露出讨好。

        “我什么都能学。”男人急忙道,“太太让我叫什么便叫什么,让我跪谁我便跪谁。我家中没人,绝不惹麻烦。”

        “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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