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卓回到舞台上,又开始唱歌了。

        礼栗听了几句,握着杯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一些,她承认鹭卓唱歌的时候很有魅力,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要坐在那里拨着琴弦低低地唱,就能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陈少熙发现礼栗给自己的注意力又被别的男人g走了。

        从鹭卓走上台的那一刻,礼栗的目光就追了过去。

        她端着酒杯微微侧着头,酒杯举到嘴边又放下来,放下来又举起来,那双眼睛里映着舞台上暖hsE的灯光,亮晶晶的。

        她看得太投入了,投入到他坐在她对面已经超过两分钟没有跟她说一个字。

        陈少熙握着苏打水杯子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他好不容易想要跟礼栗把话说开,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礼栗盯着台上的帅哥歌手看得认真,还一副跃跃yu试的样子,一直鼓起勇气想要问问礼栗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的陈少熙,突然就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漏了气。

        礼栗或许也喜欢他,可是礼栗的喜欢远没有她对于何浩楠的那种喜欢那么深,是吗?陈少熙有些失落的想。

        他看着舞台上的鹭卓,那个男人坐在高脚凳上的样子太松弛了,拨弦的手指熟练又随意,唱歌的时候微微眯着眼,整个人像是被灯光和音乐包裹着,散发着一种他永远学不会的从容。

        陈少熙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快要见底的苏打水,冰块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摩挲着,指尖被冰水浸得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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