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轻松让她显得很远,远到像是这些天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煎熬,而她过得很好。
“你等多久了?”礼栗问。
陈少熙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没多久。”
他在说谎。
那杯N茶表面凝了厚厚一层水珠,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痕,至少放了一个小时以上。
礼栗没有拆穿他,在他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地铺在面前的水泥地上。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的语气很平静。
陈少熙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下巴往大衣领子里缩了缩,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礼栗侧过头看着他,心想你躲了我一个星期,现在跑来问我这几天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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