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她懵了,不知所措,看着爸爸被撞、被抬上救护车、被推进急救室,然后被告知抢救无效,赶过来的李nV士抓着礼父灰白的手哭到晕厥。

        礼栗当场就崩溃了,哭到整个人cH0U搐,哭到嗓子哑了,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第二次,她冷静了一些,试图去阻止那辆卡车,她试图拉开车门把爸爸从车里拉出来,但她的手穿过了车门、穿过了爸爸的身T,什么都抓不住。

        她试图打急救电话,但她的手穿过了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按不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她都在尝试不同的方法。她试过提前报警,试过在路口设置路障,试过去拦那辆卡车,试过把爸爸的车胎扎破让他开不到这个路口。

        但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因为她什么都碰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她是透明的。

        她不属于这个时空,这个时空也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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