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
“嗯,三天一封信,写了半年。”李nV士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她,“那时候你爸在部队,我在老家,他每周写两封信,雷打不动,每一封都写好几页,字还写得特别工整,还专门练了字,说是怕我看不清楚。”
礼栗想象着爸爸年轻时候趴在桌上写信的样子,觉得有点可Ai。
“后来呢?”
“后来他休假回来,请我吃了顿饭,看完了一场电影,散了一场步,在桥上站了很久,最后憋出一句我想跟你处对象。”李nV士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我当时觉得这人好笨,但笨得挺可Ai的。”
礼栗也跟着笑了。
忙忙碌碌一下午,年夜饭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白切J、蒜蓉西兰花、清炒虾仁、玉米排骨汤,摆了满满一桌。
李nV士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和礼父各倒了一杯,给礼栗倒了一杯果汁,无视了礼栗的抗议。
“来,g杯。”李nV士举起酒杯,“新的一年,平安健康,万事如意。”
“g杯。”礼父举起杯子,碰了碰李nV士的杯子和礼栗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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