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不过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改了口。
他从世子成了侯爷。
她也从世子夫人成了侯夫人。
可她忽然发现,这个位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
从前崔宴辞不理内宅,谢含章尚能借着主母身份把人手一点点塞进采买、账房、药铺、马厩。她以为这就是中馈的权力。
可今日崔宴辞只坐到那把椅子上,说了几句话,便能将她伸出去的手一根根斩断。
原来侯夫人再尊贵,也不是侯府真正的主人。
这个念头让谢含章心中骤然生寒。
厅内,崔宴辞又道:“听雪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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