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尸骨未归,侯府丧仪未毕。按理,此时不该动人。”
厅中众人伏得更低。
崔宴辞声音平静。
“可父亲是Si在粮道上。”
这句话一落,厅中气氛骤然变了。
账房孙禄额上很快渗出冷汗。
崔宴辞拿起那份粮道账,慢慢翻开。
“凉州北线去岁冬粮,侯府名下旧仓曾过手两批。
第一批,经白石驿,入凉州军仓。第二批,经白鹭渡旧道,账面写的是修补耗损。”
他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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